花開遭狂雨

狂雨,攻也。小受之花甫開,便遭攻之雨蹂躪,是為花開遭狂雨。

  向Jack坦白過後,情況就如什麼也沒有說過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改變。

  何家輝垂眸看著自己纏上了紗布的右手食指,左手作懷春少女狀托著腮,稍一側過臉就見到那本來專注在課本中的眼睛也正好向他瞧來,他忙不迭向那面無表情的人一拋媚眼,換得那人立刻挪開了的視線,以及一句既耳熟又缺乏創意的低咒。

  「變態。」

  何家輝忍不住笑,「眨眼就是變態了啊?」

  鍾俊彥把注意力放回書本上,拿起鉛芯筆便開始在上頭記下重點:「這跟眨眼沒關係,你本來就是個變態。」

  何變態近來真的,愈來愈變態了。

  前幾天打球的時候,這小子手指受傷,他不過好心問一句「你還好吧」而已,豈料這變態立即打蛇隨棍上,嘟起了嘴裝可愛:

  「你親一下就不痛了。」

  他冷靜地回道,「去你的。」

  不知道變態是不是有傳染性,起初這小子的變態行為幾乎令他吐血昏厥,後來他則從想要口吐白沫的不適中勇敢地重新站起來(?)。一年復一年,他又從無奈到處之泰然地回應,繼而卻是……開始覺得,這小子有時候,的確頗有當校園偶像的本錢。

  在從不間斷的性騷擾活動過後,他問到這小子什麼時候放過他去找他的同志情人,這小子的回答有一刻,讓他愕然不已。

  「我現在的目標是要拆散你和你女朋友,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把你娶過門了。」

  這個答案,居然令他開始計算,若果這變態真的成功拆散了他和他女朋友,他要這變態付的代價,將不只會是一頓拳頭這麼簡單。

  為了禮尚往來,那個同志情人也會被他掀出來,然後他會將那人一腳踹出局,既然這小子敢拿這事來跟他玩,他也不會讓他有機會與其他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這計劃竟然使他暗暗在心裏期待,果然變態是有傳染性的,害他現在的思想也變態起來。

  「哪,Jack,有沒有別的稱呼?這樣變態來變態去的,好悶喔。」

  九龍市立第一中學新崛起的狐狸精一手搭在廿一世紀商紂王肩上,沒有吐氣如蘭卻有陽光小虎牙,欠了一雙如絲媚眼補上濃眉桃花眼,嫵媚欠奉卻又別具顛覆校舍(?)的潛力。

  鍾俊彥眼也不抬一下,「同性戀。」

  原本就不抱期望的何家輝一手掩臉,假哭得好不傷心,「Jack你傷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脆弱的小心肝碎成花瓣一片片了啊……」

  「是嗎?拿去曬成乾花吧。」

  心碎落淚(?)的何家輝並沒有看到,那抹被握筆的右手故意掩藏著的弧度。


----------------------------------------


  其實這文是校園同人最最短的那篇= =就是因為短所以才能寫出喜感啊(天:有嗎?)

  好吧其實這是很不務正業的,可是我會不務正業下去......下一篇也是校園同人(毆飛)CP是這文沒有出現過的=v=不喜看無聊校園的看官可以按「短文」去閱在下其他極度極度崩壞拙作=vvvvvv=|||||||或者按戴上小紅帽的交叉(啥)離開=v=

JACK 說 (21:09 ):
 喂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12 ):
 ?

JACK 說 (21:14 ):
 問你一個問題

JACK 說 (21:16 ):
 有個男的跟你說他變成了gay 你覺得他為啥要這樣跟你說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19 ):
 因為他成了gay了 他在事先預演出櫃

JACK 說 (21:20 ):
 那為啥他誰都不說 偏要跟你說?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23 ):
 因為他喜歡跟你說= =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麼?別告訴我你要做gay= =

JACK 說 (21:24 ):
 你才要做gay= =是有個變態告訴我他做gay了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26 ):
 你都曉說他是變態了 你還理他來幹嘛= =那個人是Roy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愛開這種玩笑
 難道你今次把他的話當真了?

JACK 說 (21:31 ):
 他平時不愛開這種玩笑的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34 ):
 ……無聊= =你們兩個根本是同一國的 一樣的無聊= =
 懶得跟你說= =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已下線)

JACK 說 (21:35 ):
 Hey
 -____-# fuck 關燁你有種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 (21:00 ):
 關燁 告訴你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我跟JACK說了我是個GAY
 你說他會不會猜到我是不是喜歡他XD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02 ):
 你好無聊= =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 (21:04 ):
 這是我的終生大事 你才無聊= =整天在阿琰後面轉來轉去不知道在幹啥
 喂 其實你是不是喜歡阿琰hehe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11 ):
 你自己做gay好了 別誣衊其他人的性向= =|||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 (21:13 ):
 說嘛>333333<我不會說出去的 老老實實 你是不是喜歡他hehe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21:20 ):
 不如我sd msg叫他online 讓你們好好談一下XD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24 ):
 你發什麼神經= =我在忙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21:26 ):
 那我打電話叫他online吧XD相信我 阿琰一定會為你的深情而感動hehe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29 ):
 CLC讀書報告明天是deadline 你做好了?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21:30 ):
 差點忘了/____\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21:32 ):
 我們班上星期已經交了v^___^v 你不說我還不記得有這件事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說 (21:33 ):
 痴線= =廢事同你講= =

(Thomas 我不代表火車頭 火車頭不代表我 已下線)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21:35 ):
 關燁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21:35 ):
 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
 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
 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
 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
 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
 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
 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關燁

RoY 代我問候Messi老母 說(21:36 ):
 關燁你真沒家教-___________-


-----------------------------------------


  上面的對話在同人本出來的時候應該會有分別- -起碼不會讓何同學這麼浪費紙張一個勁兒在喊關燁-________-

  話說上面的格式也考慮了很久XD最後是遵從了MSN對話內容前隔一個空格的格式=vvv=||||

  何家輝頂著臉上新烙上的五指印,躲在課室門板後,在手機按了個聯絡人號碼,待手機另一頭的人接電話的時候劈頭便問。

  「Jack,你現在還在學校嗎?」

  「我在Students Square。」

  何家輝聞言忙道,「Jack,你站在這兒別動,我現在立即過來。」

  手機另一端沉默了一陣,才再度開口。「你不是又給我惹麻煩了吧?」

  「不,我有話要跟你說,先別急著走。」何家輝開始無視校規,邊拎著手機邊在校舍走廊奔跑起來,切斷了通話後跑出操場,白灰的球鞋踏破綠地上的漣漪,濺起的水花碰上雨點擊起無數透明波浪。

  冒雨奔跑的何家輝有好幾次差點被地上積水滑得打跌,他才剛險險站穩,便又開始全速飛奔。

  他向他女朋友說清楚了,既然他發現自己已經對這個女生沒感覺,又何必繼續拖拖拉拉。在他挨了意料中的一巴掌後,他連他前度女朋友在失聲哭嚎也顧不及,便急急忙忙地去趕下一場了。

  因為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在五點半就會準時離開學校。

  感覺這回事不是一時三刻就可以建立起來的,他相信自己是忽略了最初萌生感覺的那段時間,因此才會走了一條錯路。

  從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他要找的人,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存在。開始的時候,他覺得那是一個可以深交的人,便千方百計令自己在這人心中得到一席位。

  他用的方法就如Jack口中所說,只能以變態來形容,他也很享受當一個變態,這樣他就可以做所有他想做的事。本來這種變態行為有很大程度上是基於對那人的捉弄之心,豈料他後來發現,自己似乎,玩得太過火了。

  他曾想過,是不是因為Jack一直都用這麼認真的態度來回應他變態的行為舉止,從而感染了他、使他再也玩不起來?

  網上流傳著這麼一句話:認真你就輸了。

  他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會因為認真而落得全盤皆輸的下場,他只知自己縱然再也玩不起來,甚至因為這樣而輸了,他也不會認輸。

  他還沒有展開行動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奪過來,怎麼能算是輸?

  「Jack!」

  正站在雨天操場、面對著Students Square的鍾俊彥微挑著眉回首,何家輝全身濕透朝他奔來,滴著水的黑色短髮貼在額上,向來自稱九市一中第一美男的萬人迷從來不曾如此狼狽,俊美臉上微紅的掌印令鍾俊彥不禁擰起眉心,心中怪怪的不知是什麼滋味,在他弄清楚那對他來說既新鮮又怪異的感覺前,何家輝腳下一滑,使他不得不張開手,像在迎接熱情的心上人一般讓他安全達陣。

  何家輝雙手出於求生本能,緊緊攀住鍾俊彥的脖子,剛才的飛奔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得順勢把下巴擱在鍾俊彥肩上稍作歇息,呼吸粗重的在他耳邊說:

  「這就叫飛來艷福,Jack,你今日運氣不錯嘛。」

  鍾俊彥手臂忍不住繞上他的腰,口中仍毫不留情地反駁。「這種艷福我寧可不要。你這身pH值只得三點幾的酸雨快要侵蝕掉我的衣服了,滾開。」

  「香城的雨水酸性才沒有這麼強。」

  話雖如此,何家輝還是鬆開了手,反倒是鍾俊彥不知怎的覺得這變態今日攬起來感覺特別好,驚覺自己的失態後才撤回擱在他腰上的手臂,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有什麼要說的快說,我趕著回家。」

  何家輝抬眼,定定望著他好半天,在外頭花灑一般的雨聲中幽幽地道。

  「Jack,我好像……被人拗彎了。」

  外面驀然一聲巨響,閃亮得幾要刺盲行人雙目的電流擊中立在校園鐵網外的一棵樹,在人們的驚呼中,約三米高的樹身緩緩倒下,隱約有一縷濃霧升起。

  鍾俊彥的頭上竄起了白煙。

  「Jack,我應該怎麼辦?」

  那雙向來充滿自信的黑瞳中,露出一絲極欲得到他人援手的無助,鍾俊彥的眼眸回以錯愕。

  拗彎?是誰做的好事?誰有這種能耐,去將這變態拗成gay?

  有些不知如何應對,有些怏怏不是滋味,也許這變態只是在跟他開玩笑。如果何變態是認真的,他又怎會告訴他?而且……這關他啥事了?

  鍾俊彥別開目光,「把你自己拗回直不就成了。」

  「這怎麼可以?」何家輝皺眉:「再拗就會斷了。」

  鍾俊彥在短時間內迅速平復紊亂的情緒,臉上淡然不帶一絲波動。「你跟自己說,你不是竹簽是萬字夾,那不就成了?」

  何家輝聞言氣結:「喂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跟你討論這問題,你損人也要有個譜好不?」

  鍾俊彥瞥他一眼,從書包拿出摺傘,「你跟我說我也幫不了你,難道你要我穿女裝來勾引你,訓練你變回直的?」

  何家輝簡直不能相信這樣的一句話竟然會從鍾俊彥的口中說出來,眼睛瞪了好半天,才深深倒抽一口氣:

  「Jack你太深藏不露了,原來你才是最變態的那個。」


----------------------------------------


  當然「認真你就輸了」的來源不是網絡,但是我想在香港人們之所以認得這話的原因是因為X登討論區= =所以何同學就被誤導了XD

  某天的中午,鍾俊彥吃完了午飯,走回課室打算作預習。待他打開了教科書不久,某變態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鍾俊彥眼睛定在書本上,耳邊縈繞著那變態在課室中踱來踱去的足音,眼前的一大串英文在他忍不住抬起頭來的時候,迅速被那變態的臉取代。

  他有些不滿地瞪著那看來一臉興奮的變態,這時何氏變態也正瞧向他,迅即露出一雙小虎牙:「Jack你就先別溫書了,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

  「不看,我沒興趣。」鍾俊彥立刻低下頭,拒絕與變態打交道,但下一刻,為數不少的嬌嫩女音響起,直刺向他的耳膜:

  「Roy你有什麼要給Jack看的?我們也要看!」

  ……女人就是這麼三八,那變態給他看的分明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堆女的還嚷著要看,真不知道她們是真無聊還是裝白痴。

  但人類的好奇天性令鍾俊彥忍不住抬眼,何家輝風度翩翩,微笑著對女生們親切有禮地點頭,「既然妳們也想看,我就也給妳們看吧,其實我今天,是想向大家介紹我的新歡。」

  「什麼?Roy你又轉畫了?那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啊?」

  女生群發出不滿的聲音,鍾俊彥冷眼看著何家輝模稜兩可地笑笑,然後走了過來,將手中一個綑著橡皮筋的半透明盒子放在他的教科書旁邊,低頭又朝他一笑:

  「因為Jack是我家明媒正娶的正妻,所以我要先得到你同意才把新歡娶過門啊。」

  鍾俊彥臉部表情如常,「閉上你的嘴,變態。」

  「可惜醜婦終須見公婆啊,我不可能一輩子金屋藏嬌的。」何家輝自動忽略鍾俊彥的話,嘆了口氣,伸手開始要解開盒子上的橡皮筋。「既然如此,也只好這樣做了。」

  鍾俊彥一定睛,這才看清了盒子裏的東西,心中一凜,忙不迭喝了一聲:「喂!你發什麼神經?你想嚇壞她們嗎?」

  何家輝嬌羞地笑,再一次自動忽略鍾俊彥的說話,手指順利解開橡皮筋,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盒子。

  「Jack,來跟同學們打聲招呼。」

  圍觀的女生群中開始傳出尖叫,那一聲劃破六乙課室的驚喊宛若使女生們如夢初醒,紛紛地尖叫起來,在不到五秒內作鳥獸散。

  盒子裏極其緩慢地探出一顆翠綠的頭顱,從頭頂脖子到全身都長滿了生菜一般色澤的鱗片,好半晌微微轉個方向,晶瑩的眼珠瞪向鍾俊彥。

   何家輝興奮地看著妻妾對峙的一幕,「Jack,怎麼樣?我新歡長得很美吧?不如我帶牠出來讓你們溝通溝通一下?」

  「喂──」鍾俊彥正要開口阻止,何家輝卻已一手伸向膠盒,將全身翠綠的小東西抓出來。

  小東西在這時受了驚嚇,突然發狂一般在半空掙扎,何家輝差點抓不穩,微皺起眉:

  「糟了,牠好像很怕我呢。」

  「把牠放下來,你這個白痴!」鍾俊彥在一旁看得冷汗直冒,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牠腹部不著地就會受驚,加上牠根本不習慣你的存在,你不把牠放下來牠可能會咬你的!你這個變態!連蜥蜴都不放過!」

  鍾俊彥話還未說完,何家輝手中的綠鬣蜥這時突然尾巴一掃,使何家輝不得不把牠放回膠盒中。

  「喂,你沒事吧?」鍾俊彥盯著他被抓出一道道血痕的手臂,劍般眉毛不由得緊攏起來,「回去以後你最好趕快打一支破傷風針,被動物抓傷後果可大可小。」

  何家輝低首打量著自己臂上的傷痕,一會兒後忽然揚首,又朝鍾俊彥露出了那雙小虎牙,「Jack,你可以替我跑一趟校務處,拿些消毒藥品回來嗎?」

  鍾俊彥冷冷盯著他的笑,好一陣子把目光挪至他手臂上,這才冷哼一聲用力合上桌上的教科書,站了起來走出班房。

  何家輝看著正抬起了頭的Jack,拿起膠盒的蓋子輕笑一下,「Jack,你惹我老婆生氣了,看我回去怎樣治你。」

  Jack黑色的瞳孔轉了一下,突然張開了嘴,「嘎──」

  那聲音大得讓整間課室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有女生更是被嚇得眼泛淚光,「Roy,你快把牠收起來……好可怕……」

  何家輝卻恍若未聞,剛才鍾俊彥繃緊了臉的表情讓他有點想笑,可他偏偏又笑不出來,對著猶如石化了一樣的Jack發起了呆。

  Jack他……像是比他自己還要緊張似的。

  這是因為Jack很怕蜥蜴吧?可是……那個樣子,讓他很莫名其妙的覺得高興,或者是Jack給了他一個,被人很緊張很關心的假象。

  所以才可讓他自我欺騙得這麼高興。

  有人推門而入,何家輝凝視跑了一趟的鍾俊彥回到座位前,把消毒用品擱在桌上,然後朝他命令:

  「現在去廁所用水沖一下傷口,回來再消毒。」

  何家輝不知怎地,心臟的跳動有些急促,他來到鍾俊彥面前,微仰起頭直視他。

  這次沒有燦爛的小虎牙。

  「Jack,在那之前,讓我先親你一下。」

  鍾俊彥用手托了托眼鏡,一手拿起桌上的繃帶:「免了,為了防止你再找我什麼麻煩,這是用來封著你的嘴巴的。」

  Jack:「嘎──」


----------------------------------------


  這篇其實算是短篇所以很快就會連載完畢XD然後又是另一篇校園同人-_______-

  不過學校規定是不可以帶寵物回學校的= =雖然上面的何是在中午買了小JACK然後帶回學校-__-|||||

  這個在他進入九市一中後第一個跟他說話的男生,對鍾俊彥來說,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特殊意義的。

  鍾同學本人雖然死也不肯承認,但事實上,當他仍是個天真無邪的中二生的時候,他曾經將那姓何的小子當成好朋友。只是待何同學在日久相處下露出既變態又厚臉皮的本性後,為了避免自己會因頻繁的暈眩吐血而英年早逝,他拒絕與這種不正常人類稱兄道弟。

  他堅持,自己這並不是歧視特殊人士,所謂路遙知馬力,就算在學校交友也要保持謹慎的態度,這樣才能確保自己在中七的時候能夠無驚無險無風無浪無病也無痛地畢業。

  界線劃清了,這本來是一個可以有效使鍾同學擁有五年以上的平靜學校生活的方法,但當對手是個臉皮厚度好比結婚蛋糕的人,此手段則完全不管用。

  所以才會有人說,厚臉皮的人是天下無敵的。

  三年之後,他長高了,何變態也長高了不少;當初何變態那瘦瘦的百力支長肉了,為學校裏不少女生帶來加速的心律和安全感,與此同時,何變態把他本來應該留給女朋友的初吻搶走了。

  他們各自都有交往對象,鍾同學初時對這變態的索吻舉動百般抗拒,然後在變態道出一句話後徹底無語。

  「這樣在跟女朋友kiss之前先練習一下,技巧純熟一點才會令她更拜倒在我這個白馬王子的褲下。」

  鍾俊彥語塞,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那你的技巧真是太不濟了。」

  後來何家輝同學自稱九龍市立第一中學數一數二的接吻高手,但其魔爪仍不肯從鍾同學身上撤走,根據何同學的說法,這是因為他不是一個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的人。

  這一次,鍾俊彥無法對他的說話進行翻譯。

  於是九市一中史上最慘無人道的性騷擾行動持續至今,而鍾同學極高的適應力和情緒商數對付這些性騷擾簡直是綽綽有餘,也因此,他學懂了從一件本來使他非常抗拒的事情變成一個報復作弄某變態的機會。

  鍾俊彥在男廁內解完手,走到洗手盆前扭開水龍頭,這時何氏變態膩了上去,滿眼的淫笑:

  「Jack你好壞喔,故意把我引來這兒,分明是想我對你用強──」

  鍾俊彥不語,一手將何家輝抓到洗手盆前,正要伸手捏住他下巴,何家輝的動作更快,在隨時會有人走進來的情況下抬首堵住他的嘴。

  鍾俊彥雙手繞過何家輝的腰,在水龍頭下洗好了手,掬了一掌清水便潑向何家輝的白色長褲。

  何家輝立即反應過來,抬手摘下他的眼鏡用手指使勁擦拭著兩塊鏡片,然後收進了褲袋中。

  鍾俊彥濕漉漉的雙手開始攻擊何家輝的頭髮,何家輝放開了他的唇,慘叫起來:「啊我的頭髮──今早我gel了很久的你給我弄成了一坨屎──你這毒婦──」

  「學校規定學生不准在上學期間gel頭。」

  「你少裝好學生!你的頭一定有弄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何家輝憤憤不平,轉身再次扭開水龍頭,如法炮製的襲向鍾俊彥,「你這毒婦一定是在嫉妒我天上有地下無的英俊外貌,所以才故意向我潑水破壞我形象!你太天真了!要知道帥哥就算褲子濕了,還是一個帥哥!」

  「那你現在走出去吧,濕屁股的帥哥。」鍾俊彥唇角微勾,看著何家輝在潑水失敗後一臉沮喪地走到吹手機前面,也踱至他身後,伸手要從那濕透的褲袋中取回眼鏡。

  何家輝這時一側身,抓住了鍾俊彥的手:「哪,說吧,你是不是知道了今晚我有約會,醋意大發之下才這樣作弄我?」

  要何同學停止自戀一刻鐘似乎是不可能的事,鍾俊彥在近距離下凝視他,紅紅的嘴唇上揚彷彿在笑,那弧度不論是男是女皆會為之心跳加速,不愧是九市一中著名的校園偶像。

  鍾俊彥目光微斂,在何家輝不為意的時候,搶回鏡片佈滿指紋的眼鏡。

  「你女朋友是這所學校裏最偉大的女人,因為她收復了一個變態。」

警告(?):

以下內容並非動漫同人,而是真人學校同人,視其為霹靂巨雷者煩請循右上角紅叉逃生
以下內容含有變態/重口味/兒童可宜可不宜(眾毆)成份,曖昧向,敬請看官留意




  何家輝,男,十八歲,平生得意招牌是那雙無人能及電力四射的桃花眼,永遠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唯恐有陌生人不知道他長著一對很很很很銷魂的小虎牙。據九龍市立第一中學無數少女學生的說法:此乃典型的明星相,前途實在不可限量啊不可限量。

  明日之星的芳鄰鍾同學對這位校園偶像作出了簡潔的評價:變態。

  說起這位鍾同學,也不是等閒之輩,此人終日掛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鏡,可是他的近視應該不深,即使隔了兩塊鏡片那雙眼睛仍然是那麼大而有神,足以令世上所有戴眼鏡的近視女性為之嫉妒;五官立體分明得過份,加上一頭總是顯得有些凌亂的短髮,使校內為數不少的天真女同學對其充滿粉紅色泡泡的童話式嚮往(?)。

  對於同樣受人歡迎的鄰座同學,何家輝一臉嬌羞,撫胸笑得腼腆:「我們已經私訂終身了,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樣不矜持的呀,這太不像話了。」

  鍾同學一本正經,抬手托了一下眼鏡,斜目瞥他一眼,依然是那句話,「變態。」

  明日之星何同學似乎已經訓練出極厚的臉皮,對芳鄰的惡毒評語聽而不聞,一手挽住芳鄰的手臂,親親熱熱地喚:「Jack,好悶啊現在,不如我們去打一會兒啵先,你說好不好?」

  鍾同學冷眼掃向何家輝,左手掙開他的魔爪。「你好變態。別礙著我做事,滾。」

  「喲,你有在做事嗎?在靈修?還是在欣賞我這個萬人迷的美態?」何家輝瞄了瞄鍾同學空無一物的書桌,自命帥得天下無敵的臉湊近眼鏡下木無表情的面容:「你再不就範我就要用強的了,到時候可別喊這麼大聲,我會害羞的。」

  鍾同學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睨著正笑瞇瞇的回視他的何家輝,「恭喜你,你終於知道什麼叫害羞了。」

  何家輝眼見鍾同學往課室外走,立時邪邪一笑,起身跟在他屁股後頭跑,同時不忘大聲道:

  「Jack,都已經做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這樣怕羞,非得要進了廁所才肯跟我打啵啊?這樣怕羞的Jack好可愛喔──」

  課室裏的同學們對這二人的互動皆視而不見,畢竟有些影響心臟的說話聽多了,便會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況比自己小時候的還要好,嚴格來說,這叫訓練有素。

  六乙班同學,在與何氏萬人迷朝夕相處了六年後,位位體格壯健、精神飽滿媲美古時斯巴達士兵。

  不過,在這輝煌的成就背後,埋藏著鍾氏俊彥同學的、充滿圓圈交叉黃色黑色的辛酸成長血淚史。

  遙想六年前,鍾同學初踏入九龍市立第一中學,在惶惶惑惑戰戰競競的心情中上了第一節的中一銜接課程。他坐在一名女生旁邊,面對著另一個女生,明明眼耳口鼻功能既健全又發達的他卻在那刻成了一個啞巴,只懂得四處張望,最後在放小休時,本來坐在他斜對面的一名男生走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

  那男生長得一點也不像個中一學生,瘦瘦小小的就像是幾條拼湊起來的百力支碎,但那小小的臉上,濃眉笑眼,還有那對小虎牙,看著就覺得順眼可愛。

  「我叫鍾俊彥。」

  男生笑得更開心,兩條百力支興奮地揮舞著,「鍾俊彥,我們來逃學吧,這個課室全程都用英文上,又恐怖又無聊。」

  「逃學?逃到哪兒?」他忍不住皺眉:「還有待會老師發現了的話,他會telephone our mom的。」

  「沒膽。」男生撇撇嘴,雙手環胸地睨著他。「你倒是很乖嘛,難道你不覺得這課很悶?我剛才坐了半個鐘,快要悶死了。」

  「再悶的課也要上,這不是我有沒有膽的問題。」

  後來這名叫何家輝的男生還是乖乖地上完了銜接課程,接下來的幾天均沒有蹺課,這當然不是因為鍾俊彥的說詞說服了那原本積極地慫恿同學和他一同逃學的小子。據何家輝的自辯,那是因為自己一個人跑掉的話實在太沒有意思了。

  鍾俊彥將他的辯解翻譯如下:他雖然有逃學的心,可他沒有這個膽。


----------------------------------------



  以上攻受以真人外貌為藍本,但性格個人認為是把他們倆倒轉了= =

  考完DAMN AL,感覺不好= =GEOG SEC B一條也沒有做啊SHXX!!!!20分再見,GEOG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