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遭狂雨

狂雨,攻也。小受之花甫開,便遭攻之雨蹂躪,是為花開遭狂雨。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哀江南賦序》腦殘語譯

  戉辰年亥月,侯匪竊國,建康淪陷。我抱頭奔竄江陵,此時不論皇宮還是民居,皆已成了一片泥漿和炭灰。後來我奉詔出使長安,不料自此被禁錮,不得返國;到了甲戌年便遭魏軍攻破,中興之業後繼不能。聞訊後我在都亭哭了三日,可在此時我已被人扣留三年了。誰說天地之間,所有人事皆物極必反?我就如傅燮一樣,除了面對宇文覺的羞辱,別無他法;每次那宇文覺故意說起大梁之事,我都無能為力,惟有哭泣不止。
  我聽過以前有桓譚、杜預胸懷大志,著書立說,並為自己寫了序。而且,潘岳的《家風詩》、陸機的《祖德賦》,文采斐然,全然不掩飾自己對祖輩的熱愛。我庾信才剛長出兩種顏色的頭髮,便遭逢戰亂,自此到處流落,一直到牙齒掉光了才能停下來。回想起我與王褒昔時以《燕歌》互訴衷情,就難以抑制自己的悲傷;先前有大梁友人來訪,其臉上鄙夷之色真令我傷心,可自己就算哭了又有何用!我本想歸隱,但皇命難違,只好出使長安;後來宇文覺篡了西魏,我離不開他,只有為他效力。而且他又不讓我回去,我就一直留在長安,不得回鄉。聽大梁音樂不是我取樂的方法,連長安當地盛產的美酒也灌不去我的傷痛,因此宇文覺不再讓我聽到那些音樂。如今我寫成此賦,以紀錄自己的悲慘遭遇。雖然寫到了自己傷痛的經歷,可是大梁之亡更令我哀痛不止。
  我老了,又遠離故鄉,宇文覺竟也不讓我離開,這是什麼世界啊!他說,我是馮異他是樹,馮異離開了大樹,大樹便會一夜之間綠葉盡落;又說我是荊軻,一旦遠走,寒風便會吹得他全身發抖。只可惜我當初未能像藺相如和毛遂一樣完成任務。如今的我宛若鍾儀與季孫,不得回到故鄉。我想,就算我如申包胥般敲破自己的頭,如蔡威公般哭得眼球爆裂而出血,宇文覺也不會放我回國的。家鄉的楊柳與鶴唳,不可望不可聞。
  昔有孫策三分天下,當初只帶著五百兵馬;項籍起兵反秦,起初只有八千精兵。可他們最後都割據一方,成了英雄。有義師百萬的大梁,卻被殺得大敗,眾兵將的頭顱如草木,手起刀落,易如反掌。江淮之天險、大梁之城郭,阻不了叛軍的進攻。那些趁著戰亂搜刮民財的人都聯合了起來;手裏握著農具,本該要回鄉耕田的人,也趁機崛起。難道建康中充斥的帝王之氣,三百年後注定要被吸去嗎?然而秦王掃完了六合,最終也不免要向漢軍稱降;統一了全國,二帝也不免要被匈奴人擄去當閼氏。唉啊!山峰都塌下來了,大梁滅亡之運已不可扭轉;年復一年而過,改朝換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天意要我拜倒在宇文覺之龍袍下,雖然我甘願如此,可我還是難免感到傷心。況且宇文覺乃大周皇帝,要高攀他有如要乘著木筏往天河,無路可循;又如乘船往東海蓬萊,始終無法到達。路窮之人想要訴說自己的難處,身心疲勞之人需要抒發情感。即使陸機會因我之賦拍手大笑,我也甘心;即使張衡因閱我之賦而嘲笑我有龍陽之癖,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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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腦殘語譯明顯是循著BL路線的
是宇文覺 X 庾信
其實我是有打算荼毒他們的
不過時機未到XD
希望諸位文學班同志明天測驗會順利達標(?)

ps. 上面「被匈奴人擄去當閼氏」其實是重點之一X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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