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遭狂雨

狂雨,攻也。小受之花甫開,便遭攻之雨蹂躪,是為花開遭狂雨。

2010年6月14日星期一

《還》(荊軻 X 姬丹)下-其一

警告(?):主CP外H有,看官慎入




  他恨嬴政,非常非常的恨。

  初抵邯鄲,身處陌生之地,所幸有一隻手,牽著他遊遍都城,哪怕身後總有著監視的目光,他們也能尋到一些有趣之事,以消憩這種實際上並無自由的日子。

  嬴政告訴他,他們是質子,他總算明白了自己被帶來此地的原因,縱使得悉那事實並不能助他離開趙國。

  「政兒,我有好幾年沒有見過母后了。我想回燕國,看一看我母后……」

  他在嬴政耳邊說著,喉嚨哽得厲害,在視線中晃動的水霧很是礙眼,他以衣袖用力拭去,同時一隻手擱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

  「你不能回燕國。單是在外面守著你的那個人你也擺脫不了,他如何離開趙國?」嬴政冷靜地說著,甚至以一名齠齔之齡不可能擁有的條理為他分析,「而且你又不知回燕國的路,這樣貿然離開趙國,太危險了。」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丹兒,你就忍耐一下,繼續留在邯鄲,就當是陪著我吧,好不好?」

  那瞅著他的眼神讓他無法拒絕,他也無拒絕的能力,只好盼自己能趕快長大,假以時日,或許趙王會讓他返回燕國。

  他一直未能得到趙王赦免,反倒是嬴政,更先他一步離開這圍困自己的繁華都城。

  事前,嬴政並未就此向他提及一字。

  後來,他又被遣到秦國,那個嬴政原本應該回到的地方。

  他在咸陽宮中抬起頭,目光與殿上之人相遇,那人依然如兒時一般木無表情,可他,卻為那張短短數年間脫去童稚的臉,驚愕得一直盯視著曾經再熟悉不過的面容。

  原來秦國,早已成了屬於嬴政的中原強國。

  他到秦國為質,就如在趙國時一般寄人籬下,而嬴政待他亦有如陌路人,除了在咸陽宮一次晉見外,他幾乎都不見那已貴為秦王的嬴政。

  他很明白,對嬴政而言,自己的存在乃一個只充滿恥辱的回憶,為質於趙之事,在一位秦王眼中的確不堪回首;但同時他又不理解,為何嬴政會將他這名質子置於宮中,而非宮外一些簡陋小宅。

  也許嬴政還記得以前之事,知道他一直想回國,故特意將他禁在宮中,以免他峙機逃走。

  他在心中自嘲,兒時嬴政為免他會遭危險而反對他回燕國;多年過後,他這唯一的故人仍然不允許他返國,可那原因,卻早已被替代。

  如此又過了數年,他一直留在秦宮中,不嘗試逃走,他也很清楚,質子私逃回國將有何嚴重後果。

  即使視他為陌生人的嬴政會出兵伐他燕國,他也不會覺得意外。從小他便知道嬴政之智謀與魄力非一般人可與之相比,而一位如斯有才幹之人,絕不會為顧念兒時交情而壞了大事。

  只有他,仍是那個庸碌無能,終生不得返國的太子丹。

  他深信自己對嬴政構不成任何威脅,因此他自覺所處之地非常安全,甚至……可能比回到燕國更容易保住性命。大燕雖弱,但此並不足以排除宮中或會有人窺覬他太子之位的可能。

  一天夜晚,他在宮中如今就寢,朦朧間聽見宮門被打開,皺眉翻了個身正要重新入睡,身上卻驀然一沉,繼而胸前一陣微涼,竟是有人撕開他的衣襟。

  他霍然睜目,瞪著黑暗中顯得模糊的臉龐,伸手要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那人一手粗暴揮開,然後俯首在他脖子上吮咬。

  他掙扎著,一手扯著那人頭髮,那人頂上的髮冠在糾纏中鬆脫,物件墜地的聲響讓他怔了一下,雙手隨即被撕得稀爛的布條縛緊,失去反抗力被迫舉高。

  他雖名為質子,但始終乃一國太子,豈能受如此羞辱。

  痛,一直以來感受到的都是疼痛,血液流動的聲音蓋過眼淚湧出眼眶的微響,他憤恨瞠目,被縛住的雙手摸索那人衣衫上的佩劍,那人洞悉了他的企圖,猛力將他的手拍開。

  壓在他身上的那人此時突然俯首,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沉聲說道:

  「丹兒,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他無法破口大罵,雙唇被另一張唇所吞噬,捏住他下頷的手使他鬆開了幾乎被咬碎的牙關,讓他被迫接受探入的舌尖。

  不知道何時結束了這場折辱,他只知道,翌日清早他醒來時,腰上擱著的一隻手臂頓時令他失去理智,鬆了綁的手緊握成拳,狠狠擊向那張沉睡的臉。



----------------------------------------



  ……這樣算是有H吧(汗)我不敢寫太露骨啊啊啊而且含蓄是美德(眾毆)

0 留言:

發佈留言